炁奴几乎没有心甘情愿的,炁主为了控制我们,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
威逼利诱还算轻的,下毒,下咒,用符者甚多。
而风玄子为了控制我等,便在我等体内种下了缚炁。
缚炁乃是他所精炼的灵炁,若隔几日末与其双修,此炁便会在体内四处冲撞游走,五脏六腑都会被搅得天翻地覆,让人痛不欲生。
而且发作间隔会逐步缩短,直至命丧」我彻底傻眼了,也就是说她们费尽千辛万苦来到云溪,却还是没有逃出那家伙的魔掌。
这种极恶之人不除,简直让人想要生啖其肉。
可眼下,她们三个岂不是……「就没有什么办法能除掉这缚炁么?」飞梦此间却犹豫了,片刻后她轻轻点了点头,「只有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我听闻垂绝山某处长着一种草药,名曰鬼厄。
食之也许可除!」我听完便一摆手,「你别开玩笑了,鬼厄草?还食之,你知不知道,此草剧毒无比,寻常人舔上一口都会肝肠寸断,而且鬼厄之毒无药可解。
你们是从哪听到的这不靠谱的法子」「是我从古籍之中查到的,鬼厄之毒可与缚炁之力相消,此法确实凶险,可却也是唯一的办法。
反正不吃也是死,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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