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屈辱的感觉。
好不容易吃完了东西,王武终于让柳柒月休息了一会儿,解开她的绳子放过了她。
被折腾了了一整天,放松下来后,柳柒月累得很快睡了过去,到了晚上,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被紧紧地绑着,双腿被分的老开,而夜莺在王武的“威逼”下,手里拿一个大针筒,正在将圣水注入她的肛门里,圣水顺流而下,浸过她的直肠,每一处褶子都被圣水洗涤地干干净净。
等灌完了圣水,便用肛塞塞住了她的肛门。
柳柒月之前就尝过灌肠的姿味,现在又要重温,就忍不住开始浑身发颤,她觉得自己似乎随时要泄出来,只可惜王武却不肯轻易放过她,非要等到她被折磨得不成样的时候,才肯将肛塞拔掉。柳柒月感觉到后门一松,黄色的稀水直冲冲地喷了出来,弄得一地都是。
王武这时仍不忘记损她两句:“母狗,你看你多脏,这么大的人了还随地大小便。”
好在柳柒月已经有过白天的经历,羞耻之心现在已近乎不存,趴在地上的身体因为腹痛,不自觉的起伏着。
她以为浣过一次肠,事情就这么结束了,谁知道刚刚拉完,夜莺在王武的强逼下又一次地把针筒对准她的菊花。
-->>(第7/4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