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好。”
付林川拿出三个水煮蛋,将蛋壳剥除。
白花花的鸡蛋被付林川轻易塞进了黎晓珠的骚穴。
第二个顶着第一个,进去得也不算艰难。
到第三个的时候,黎晓珠开始害怕了:“爸爸,母狗吃不下了,好撑……”
“乖,爸爸知道母狗吃得下。”
付林川坚定的语气让黎晓珠无法反抗。
三颗鸡蛋塞进去,骚穴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穴口有些闭不上了,依旧能看到白白的鸡蛋似乎随时都会掉下来。
“母狗,管好你的骚穴,不要让我们的晚餐落地。”付林川欣赏着自已的作品,“下来吧!爸爸准备做晚餐了!”
黎晓珠小新翼翼地夹紧骚穴从桌上爬下来,规矩地跪在餐厅和厨房连接处,精力都放在收缩骚逼不让鸡蛋掉下来。
米雪在笼子里,原本还在集中精力听主人如何“清洗”食材,没几分钟,就被屁眼里的痛感拉回先实。
那痛是一层一层蔓延的,原本只是辣,后来辣过了就成了痛。
痛以屁眼为起点,向四肢百骸延伸,明明是冬天,米雪却逐渐痛极生热,热得她流出了薄汗,连指尖都麻酥酥的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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