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在自己的脑袋上,你害怕,却又不敢害怕,因为当你吓得发抖的时候,那根头发可能被你自己抖断。
吉村甚至尿了裤子,回去的时候,军裤的前面沾满了尿泥。
战斗结束了,我们的进攻部队开始后撤,而我们却不敢动,直到上面派了一个小队来接我们,这中间虽然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对于我们来说却像是过了半生。
从那天开始,我同孙二宝开始了持续几个月的短兵相接,我们互相猜测对方的心理来制定行动计划,我把我的人也分成两个小组,一个小组专门对付战线后面的八路神枪手,一个小组布置在另外的地方,负责掩护和对付孙二宝。
我们有胜有负,孙二宝的小队只剩了七个人,而上面派了来补全安吉缺的狙击手换了三个,死了三个。
九月,原田接到秘密指令,说大本营派了佐藤中将来华北视察,中将点名要到十七战区慰问前线官兵。
原田把我叫来,他告诉我,虽然中将的到来是秘密的,但很难保证不被八路侦知。
十七战区皇军同八路的军事力量对比虽然不占有绝对优势,但防卸几个要点还是不成问题的,最可怕的是八路的神枪手,万一他们从不知哪里冒出来,麻烦可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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