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是这样啊……陈宗倒觉得情理之中,当初段玉能说出来清心寡欲不是他的道,行事风流太正常了。
只是傻徒弟居然有点开窍,那句“回家”让陈宗觉得自家徒弟还有点救,说道:
“冉儿啊,以色侍人,色衰则爱驰。我让你这几天专心学符也是这个意思,段玉天资纵横,以后一定美人无数,但有的是以色侍人,有的却是真正的道侣。
你要跟上他的步子,才能不让这份爱衰弛。还有,要学会大度容人,就好像凡人界的男人有三妻四妾,其中有大妇妾室之分一样,你要能做他女人里的大妇。”
陈宗说着说着,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合适,甚至有点丢人……怎么能教徒弟在后宫里争宠呢?真是有辱斯文,有辱符道。
但看顾冉儿听得入神,好像真的听了进去,也不得不继续说下去:
“段玉还年轻,精力旺盛,沾花惹草也是难免,但精力再旺盛也有极限,你如果因为吃醋推他出去,也不过拱手让人,不如因势善诱,代堵以疏。”
这几乎就是要让顾冉儿主动出击,以色相诱了。陈宗咳嗽了几下,又接着说,强行圆一圆:
“当然,以色侍人终究是小道,修行路漫漫,筑基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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