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出一条引人注目的深沟。
段玉哪里见过这般阵仗,嘴里唔唔嗯嗯地缠绵搅拌,身下用一根肉棒往林韵的小穴处顶弄,手里则专攻母性的所在,一下子就把肚兜给剥了下了,两对白兔登的一下子跳了出来,雪一样白,晃眼。
林韵早就成了一摊烂泥,醉酡酡的,只散发出淫靡的热气,四肢向段玉缠绕,肉贴住肉,紧抓住不放。
段玉哪受得了这个刺激,两只手满满当当地摸上乳房,比馒头要软,里面像灌满了水一样,手怎么捏,就成了什么形状。
但又紧致饱满的,好像有一股韧劲,怎么摸都会回到最开始那个雪白浑圆的样子。
少妇的身子最妙处在一个「润」
字,怎么叫做润呢?。
段玉没玩过什么女人,但手里把玩着雪白的奶子,脑子里只想到一个「润」
字。
「好摸,怎么摸都摸不腻。」
段玉嘴里嘟嘟囔囔的,和林韵的舌头搅拌缠绵,还流出行行口诞,不知道是谁的口水。
声音也被交缠的湿吻给吞了。
但林韵听到了,她快被羞耻给吞了,不想让段玉再说羞人的话,更卖力吞吐纠缠他的舌头,两人吻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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