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霸凌的对象。可于连之经常反抗,对于邀请他加入团队的暗示也毫无兴趣——虽然自卑,但他也有自己的骨气。坏人最看不惯有骨气的人,所以他被霸凌得最久。
后来的岁月里于连之从不提起这件事,甚至在刻意淡忘。大学里有几次办关于大学生心理健康问题的讲座,鼓励曾被欺凌的同学上台把自己的往事分享出来,他一次也没上去过。在他看来这样把已经发生的事情说出来博同情是一种“哭哭啼啼,没有出息”的做法。上台去说的同学也并非全都是被霸凌者,有很多其实只是同学间撕逼感到自己受委屈了而已。霸凌是一种回忆的伤疤,没有人会轻易地把伤疤揭露给别人看。于连之有时甚至会自我欺骗说这段经历只是人生中很小的一件事。
但伤疤毕竟还在那里,仍旧隐隐作痛。
白老师看他不愿意说,也没追问,而是转头说起大创论文的事情,这是她叫他来办公室的主要原因。这个项目是由她带着几个高年级学生在做,之后将于连之拉进了这个项目中,本意也是为了锻炼一下这个有天赋的学生。事实上绝大多数活都是于连之在做,虽然最终的论文他很可能连二作都没,但他也不是特别在乎署名的事情,最重要的是积累经验,以后自己可以独当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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