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变淡,他们的性生活逐渐稀少,但从来未有“干不成”的惨剧。跟很多夫妻不同的地方,他们很少吵架,他的脾气好,她对付冲突的方式是突然不发一言,几天过后,回到常态。他不认为他们的相处缺些什么,甚至为他们妥善处理可能爆发的冲突而沾沾自喜。
她冒出一句,你们最后一次做爱是什么时候?
他被打个措手不及,匆忙答,什么?
他听清楚了她的提问,但是好像听不懂其中含义。这么大胆,这么直接,与刚才她的伤心和困顿反差太大。
她说,你和太太,还做爱吗?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
他听懂了。他必须细想,反正,好像比较久以前。他皱起眉头,说,五个月,六个月,对,六个月前吧。
她坐直,说,比我短。
他问,怎么讲?
她说,我们的最后一次在四年前,质量,比你太太赞美的那样,简直没法比的平淡。
他们各自消化。车逼近伯班克,不远处是一家高档的假日酒店。
她说,不瞒你说,那次以后,我不难过,好像如释重负。我可以不需要性,好好活下去。
他扭头看她。东边的太阳照射进来,穿透了车窗,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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