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来找我,等不来。今天他们干得太过分,我忍无可忍。你先看,我们再一起想办法,不能饶了他们。
她不等答话,径自开门离开,给他一个被悲伤和愤怒摧残的背影。
他从冰箱又拿出一听啤酒,大口地倒灌。他拿起打印件,开始读:
我最亲爱的Lasario:
我爱你,爱死你。我想把你装进口袋,含在嘴里,塞到阴道。我要时刻和你在一起。
上班的时候,求你不要随便看我,你的一瞥,我的心就颤抖,我的膝盖就酥软,我的大腿就喷出千万道热流。你,不要太过分!
你不要那么吻我,我被你吻得,像克林姆特的画“热吻”,被你推到悬崖边,分分钟跌入万丈深渊—不过,我愿意;你不要那么操我,哦,你,男人中的男人,你那一大二粗三多四精的鸡巴,哦,那鸡巴,把我撑开,把我撕裂,让我窒息。请问,你还有一点怜悯之心吗?哦,对不起,我说得是反话。感谢你。我一次次高潮,一浪高过一浪,越过太平洋,越过大西洋。你,不要太过分!
谢谢你上次送给我的维密丝内裤,穿上它,我能感到你的呼吸,感到你的舌尖在那儿挑探戈,我一次次上洗手间,坐下来几次差点昏倒;我不敢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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