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光可鉴人，台上摆着显示器、打印机和一些办公用品。台子正面印着大大的“梵蔓”LOGO。
后面的墙上则密密麻麻挂着一堆合作伙伴的LOGO，其中不乏一些普通人耳熟能详的巨企，彰显着这家律所雄厚的实力。
大理石前台的右边摆放着一盆巨大的绿植，外观奇特枝叶茂密，王舒树也认不出那是什么品种。
绿植?这个好像不错。
他走到绿植旁边转了两圈，选了一个角度，然后拨开茂密的枝杈，把摄像头摆在一根副枝干上。
然后他从兜里掏出一卷电工胶带，把摄像头和副枝干缠在一起，镜头对准前台的方向。
确认枝叶不会挡住镜头后，王舒树满意地点点头。
“这样就差不多了”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记录黄小燕日常工作的细节，找到可以下药的机会……——
和白梦绮的那次见面过去一个多月了。
那天以后，白梦绮并没有联系王舒树，她的微信朋友圈也一直空空如也，让人看不透。
古雷哥也好像从网上消失了一样，再也没在电报群里说过话，私聊也不回。
一切的闹剧好像都没发生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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