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在交住,但无可否认是比一般同学亲密,有时候连自已也不懂形容两个人的关系。
很快两个月时间过去,尤咏依的伤痕似是痊愈大半,脸上亦不再出现忆起悲剧的暗淡。而最令我吃惊的是,这天她突然提出要到我家探访。
“我下星期生日,不如到程同学的家庆祝唷?”尤咏依带着甜美笑容问我。
我一头雾水的说:“生日当然是陪家人,怎幺来我家?”
“人家爸妈是庆祝旧历的,我下星期新历生日没人陪,就当陪我好吗?”尤咏依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我十分难为的道:“但我家真的很不堪,而且我姐……”
尤咏依低下头说:“其实我就是想向你姐姐道歉,那时候开罪了她,如果不亲自说声对不起,我是不能心安。”
难得女孩懂得反思已错,我亦很难拒绝,只是如何向綝姐说一个她曾跪过的女孩子将会去探她,实在甚有难度。
“好吧……”我没法推,只有先得答应,见步行步。
“什幺事了?阿天你好像有话想说的?”晚上在家里吃饭时綝姐看出我神色有异,好奇问道。我吞吞吐吐,始终没法把话说出口,唯有明天再算,实行推得一天得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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