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救,但校工言之有理,于是不制止之余,我还拿起姐的手提电话跟仲伯一人一边,拍过不亦乐乎。綝姐想不到我竟会倒戈相向,羞着大嚷,我和仲伯实行诈听不到,拍完后交换来看,并约好互相拷贝一份给对方。
“你这张不错,拍得乳沟很深,传给我的。”
“啊,这张连乳晕都几乎看到了,要重点保存。”
“你们两个!”
拍过照后,仲伯更将他的私人珍藏给我俩欣赏,这老校工原来跟不少女同学拍过照片。说来他的名声虽然一般,但毕竟是学校里的长辈,相邀合照,一般不会拒绝。我翻了几翻,啧啧称奇:“都是长得漂亮的女同学,别人集邮,你就收集合照呢。”
仲伯微笑,似乎亦对自已的收藏相当自豪:“仲伯都一把年纪了,老伴又早死,这辈子跟女人是没什幺缘份,可以留些照片作为纪念,总算聊胜于无。”
我佩服道:“难怪你刚才一眼就看出綝姐不是这里的学生,原来全部女同学都跟你拍过合照。”
“没有全部,最漂亮的那位就拍不到了。”
“最漂亮的那位?”
仲伯彷彿视为人生憾事的摇头叹气:“不就是你非礼的那位校花,仲伯很想跟她拍照,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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