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这越界的勾当,由根部直抵龟头通支摸了一遍,开始以笨拙手法在裤管外卖力推磨。
我虽然不想用这种字眼去形容为我服务的綝姐,但她的手法确是有点笨,也许上一次成功令我发射,使姐以为这是一个正确的打枪方法,摸了好一会儿,我好心给个提示:“姐……要拿出来打的……”
綝姐白我一眼,作个“大姐还用你教”的长辈表情,然后半坐起来,像是不想给我小看的赌气表情,两手勾起我的裤头向下一拉,整支被摸得血脉贲张的肉棒霍然弹出,犹如直立地上的树干竖在女孩面前。
“太刺激了,姐在看我的鸡巴!”有在异性之前暴露过身体的我想都会明白,“看”固然是一种十分快感的行为,但“被看”同样是非常兴奋,綝姐目睹充血肉棒时那口呆目钝的表情,使我感觉原本以为硬得不行的鸡巴又再硬几分,姐傻眼一阵,才惊讶得掩嘴呢喃道:“我的天……怎幺这样长……”
没有一个男生会不喜欢听到这句话,特别对方是自己倾慕的女神,我飘飘然说:“硬了当然不一样,姐你不是说我是小屁孩吗?而且那天你也看过了啊。”
“但我记得那天好像没有这幺长的……”綝姐满脸通红,在来港当天我曾经在綝姐面前露械,但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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