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挤,肉呼呼的奶子仍是顶在面前,我怯生生问道:“姐,怎幺今晚你好像很风骚的?”
姐敲我头皮一记,纠正我说:“谁有风骚了?心情好不行吗?”
我摸着痛死的额头道:“我快要病死了,你还心情好啊?”
綝姐再狠敲我一记:“乱说话!你就总口不择言。”
我抱头呼痛,怎幺生病还要挨打?綝姐没理会我,只一手把我抱在怀里,一阵温香软玉,叫人陶醉。被綝姐拥着的身体有如火烫,连内新亦一同燃烧起来,这个跟亲姐睡在同一床的晚上,相较欲望,更多的是感动于綝姐对我的关怀和照顾。
当然我没有否认,在这个浑身无力的时候,我那不听话的小小弟仍是活跃不已。綝姐一面叮咛我不要乱想,一面却又身贴身的给我无比诱惑,简直是把老鼠放在芝士园而要它不偷吃,我实在想问句:“老姐你是不是书上写的所谓双重人格?”
幸好这天我身体不适,纵然巨熊压顶,活色生香,但在精神昏昏糊糊的状态下仍能进入梦乡,而且更做了一个小小的春梦。在梦里我是一个樵夫,不小新把斧头掉进湖里,这时候一个样貌跟綝姐一模一样的漂亮仙女从湖中出先,和悦地问我:“这里三把斧头,分别是金、银和铁,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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