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希望不会抱光蛋吧!”数学是我比较有信心的一科,但这一天还是有全军尽墨的心理准备。勉强把答案都填在空格,便像个死人似的伏在书桌。
后来的时间我都在眼昏昏的状态下渡过,老师着我早回家休息,说实话虽然我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但在不想惊动綝姐的情况下,还是咬着牙使出吃奶之力回家。
“程天你是这样勤快的吗?病到这个样子还上学。”途中遇到的当席秦老师问我,我当然不会答自己是心怀不诡,只是傻笑的胡混过去。
“不行了!会死的。”好不容易来到家前,我气喘喘的打开门,却看到一脸愠色的綝姐坐在客厅中央,原来她亦因为担心我而向老板请了半天假,可是回家却不见人,生气是理所当然:“去哪里了?都说要好好休息。”
“上学……今天考试……”这种情况,装死当然是上策,事实上我没有装,是真的可能会死。
“阿天?阿天?”看到我脚步浮浮的倒在地上,綝姐大惊的上前把我扶起。
都说病人永远是最容易得到原谅,只要代价是由自己负责就好了。
“快说,今天答应了姐要好好休息,怎幺又去上学?”傍晚看我精神有所改善,綝姐再次审问,我摸着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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