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貌周周的递上餐牌,我正想如何应付当中的英语。那边的尤咏依已经冷笑说:“来这里,当然是要法国吉拉多生蚝拼神户牛排,再加一杯波尔多红酒才够意思啊!”
綝姐想也不想,把餐牌递回给待应:“不用看了,那边那位小姐点的,多来两份。”
女人的战争,似乎不是男人可以插手。直到菜上全的一刻,我仍不知道怎样下台,刚才在外面看一杯饮料都要一百多,生蚝加牛排,只怕不是我一个学生可以想像的价钱了。
“怎幺样?味道不错吧,咸猪手同学。”习惯品尝高贵菜式的尤咏依笑着问我,坐在她旁边的中年妇人问:“小依,为什幺叫他咸猪手?”
尤咏依扬着嘴角,故意提高声线道:“姑妈,他就是曾经非礼我的同学啰,爸爸当时不知多生气,说要拉他上警局。只是想着他姐姐都跪地求饶了,便放他一马吧!”
“就是他吗?小小一个学生,怎幺这样无耻。”
“大陆人就是这样的了,除了作奸犯科,还懂得干什幺?”
菜色虽好,但这一顿饭实在是食之无味。期间尤咏依一路单单打打,把我和綝姐气得铁青着脸,巴不得把这女生煎皮拆骨。好不容易把饭吃完,两姐弟也不想久留,唤待应结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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