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咏依告发我,说我非礼她。
“我、我没有啊!”
“你没有,那尤同学为什幺要诬告你呢?要知道非礼女同学不是小事,我想没有一个女生会无聊到冤枉同班同学。”校长带着几乎是定了案的眼神。尤咏依学业上算是优良学生,在老师前亦懂演戏,她的说话没人怀疑,是理所当然。
“但我真的没有!我跟尤同学连话都不多说,怎幺会非礼她?”我拼命替自己辩护,校长向站在旁边的尤咏依问道:“尤同学,你确定真的是程同学非礼你吗?”
尤咏依眼不用眨的说出谎话,指证我说:“肯定是他!上星期下课我在走廊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屁股,回头看是程同学,还笑嘻嘻说大陆人都是这样向女孩子打招呼。昨天小息我伏在桌上休息,又被人从后伸手搓……搓我胸脯,班上有其他女同学可以做证人,都是程同学做的!”
“好吧,程同学你还有什幺解释?”
“我没有解释,我根本没做!”
“那没法子了,林老师,致电给程同学的家长,请他来学校一躺。”
“你们要告诉我姐?”
我心一震,但这种情况下,我是完全没有反对的余地,在小店工作的綝姐接到电话,立刻赶来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