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什么也没有发生,我也在盘算如何才能逃走。
又过了几天了,依旧什么也没有发生。
今天晚上,我刚刚解开绳子下台,他们又让我画了浓妆换了一件更性感几乎透明的红丝旗袍去另一个包间陪客人。
在去包间的走廊里,另一个同样戴着脚镣的女孩路过我身边时用力扭了我一下,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随后就进了包房。
那个客人年龄不过四十,脖子上戴着一条很粗的金链子,硕大的一个戒指。
以前来过一次,那次在包房把我紧紧绑好后想同我发生性关系被我骂了一顿,最后凤姐过来才解了围。
今天一看又是他便回身往回走。
凤姐拦住了我「苏三哪,我已同潘总说好了,今天他是来道歉的」
说完不等我同意就将我推了进去,把门从外面关上了。
站在屋里,我不知所措。
哗啦啦的脚镣声把潘总惊醒了。
潘总叫了我一声让我给他倒水。
我战战兢兢把水递了过去,他接过来一饮而尽。
我习惯性的把绳子、木枷和手铐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转过身来等他来绑我或戴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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