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我每天吃过饭后戴着木枷和脚镣在院中散步,甚至有一天走到了街上,引来了好多人的围观。
可能他们怕外村人知道,此后不再让我出去。
每天拖着十几斤重的脚镣,戴着十几斤重的木枷。
我的脖子、手腕和脚腕不同程度磨出了血,我依旧坚持。
有一次,我「男人」
到山上放羊我坚持要去,我的目的是认识认识山里的路。
最后他只好答应我。
为了迷煳他,再加上山里的景色非常好,我的心情格外轻松,看着肩上的木枷,听着脚下脚镣哗啦啦的响声,我一路上唱起了久违的「苏三起解」。
而我那男人彷佛什么也听不懂,只是紧紧的盯着我,生怕我逃走。
有几次我请他帮我把脚镣打开他依旧是不理不睬。
那天我故意穿着红红的牛仔裤和红衬衣。
披枷带锁,镣铐加身,远远的望去,如同一个真正的女囚犯苏三一样,由我的「男人」
押着在山上转了一天。
回到家里,尤其是脚腕痛庝难忍,而他依旧不给我打开脚镣。
我虽然受了点儿罪,但我终于有机会认识了山里的方向,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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