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见过的、令人惧怕的寒光,她一句话也没有说,迅速的穿衣服,之后一声不响的离开了家门,只留下因愤怒而气喘吁吁的我。
那一夜,妻子整夜未归,我也一夜没合眼。
第二天到了下午,云仍然没有音讯,我固执的不肯给她打手机,但我知道,她除了岩那里可去再就是平和亮会收留她,但我听说岩最近在和一个男人同居,那小小的房子容不下三个人;而以平和亮和我的关系,他们俩不会不让我知道云在他们那里;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她原来接客的那家妓院,可我没法去那里找妻子呀!我心中的怨气已开始被担心与愧疚所替代,无奈之下我找到了平和亮。
这两个小子听完我的叙述后哈哈大笑,一幅幸灾乐祸的样子。
“怎么样?要不要我们哥俩替你去找嫂子?”
“知道自己不行早说话呀,我们俩随时可以帮忙嘛……哈哈!”
妈妈的!我心里暗暗骂着这两个幸灾乐祸的小子,“走!喝酒去……!”我决定先抛开烦恼,乐呵乐呵再说。几瓶酒下肚后,我们都已开始神情恍惚了,那一夜我们喝完酒,又摇摇晃晃的来到了KTV,当六个浓妆艳抹的小姐围绕在我们周围的时候,我语无伦次:“小……小姐!……哈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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