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蒙缓缓伸探出右手,先摸上她的腰侧,稳定地移往她腰后,再环往另一边的腰肢,陈倩立足不稳,「嘤咛」一声,半边身贴入他怀里,柔软的乳房紧压在他右边的胸膛上,两人的呼吸立时浓浊起来。陈倩像只受惊的小鸟般在他怀里颤震着,但却没有挣扎或反对的表示,不过连耳根都红透了,芳心则像个火炉,溶掉了守寡来的坚持。
王蒙凑到离她俏脸只寸许的地方,差点是吻着她的香唇道:「花又怎及夫人香呢?」
陈倩意乱情迷道:「不是说好不会对妾身无礼吗?」
王蒙乃应付女人的高手,知道这时自己越是撒赖,越易得手,讶道:「这怎算无礼?还是周公大礼呢!」
陈倩大窘,却说不出话来,原来香唇已给刚强但又风流的男子封杀了,熟练的舌头正无处不到地挑逗着她小嘴的内外。
陈倩是天生端庄守礼的人,连丈夫生前对她都是非常敬重,谨守古礼,每月只同床共寝一晚,在榻外不作任何身体上的接触。像现在王蒙的侵犯,对她来说比之亡夫更逾越和过份,可恨是王蒙轻薄她的手法比亡夫大胆高明百倍,他的肆无忌惮尤使她嚐到前所未有的刺激,直到王蒙入侵她的小嘴时,才本能地伸手推拒,试图把两唇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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