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龙辇里传出了一声笑。
笑声又娇又媚,而且还带着轻轻的喘息,无论任何人,只要他是男人,听了这种笑声都无法不动心。只有最娇、最媚的女人,才会发出这种笑声。
过了半晌,龙辇里又发出一声销魂的娇啼:“皇兄,不要这样……在这里不可以……”
然后就听到周祯喘息着说:“朕简直等不及了……你知不知道朕多想你……你与他有甚话唠叨……”
“他可是人家未来的丈夫,哪似你……明明是人家兄长,却……还要……要欺负我。”
“对,我就是要欺负,因为我知道你喜欢被朕欺负,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喘息的声息更剧烈,但语声却低了。
“是是是,你欺负我吧……欺负我吧……”
“快……吹吹朕的这支玉箫……刚才他在时……朕就想……哦若是你当他面吹的是朕的……箫……哦……会如何……”
语声越来越低,渐渐模糊,终于听不见。
暮色下木立着一个人,他终于不再跟下去,龙辇进了如意楼,那是宫中侍卫的禁地,即便如他这个皇帝的亲信、秀衣使者的大统领江童也不能逾越,据说进了那里的人都是赤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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