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周到,下体汁液狂喷,两瓣肿厚的花唇迎合绽放,穴肉绞翻,吸得滋溜作响。
敏感的肉屄哪里耐得住这般摧磨,每一次深入都带来神经通电般的激灵,下体麻痹得仿佛不是自己的,肚腹深处渗出难以忍耐的闷痛。
被冷感和饱胀感刺激得绞缩收拢的肉穴努力将侵入者往里吞咽,却被滞涩满溢的食物窒闷顶涨,花心深红,连着丢了好几次,潮吹如注,体液和食物的浆液连并着被笞打股肉的性器填往肉道深处,塞得爆满的肚腹里都是水泽滚滚的湿声。
状如怀胎十月的妇人的肚子圆溜溜地随着顶撞耸挺不休,淡淡地浮络着青筋,点滴汗珠密布错织,暖白如瓷的肌理粉雾腾腾,如同刚过了水的鲜花,每一瓣肌理上都是未收的云雨。
嘴里堵着物事的乔唐几乎要被溺死在这灼热的情欲里,有好几次都觉得喉管充塞,呼吸艰难得快要晕厥过去,但下身的鞭挞却无休无止。两股间夹不住的两只1穴肥肿烫灼,被利用到了极致,化为了启张蠕动的欲口,一次又一次地承接着客人的泄欲。
客人还会将无法含食的甜筒往他口腔里的嫩肉顶插,上面下面的肉嘴都不得止息,肏得他只能在混乱的边缘保持清醒。
食宴大盛,肉奴身上的每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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