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谷都溅满了精斑,如同渗着晨露的花丛,几乎要被高温融化成泊泊奶油。
形状流丽的唇珠和梨涡尖各盛着一滴摇摇欲坠的悬露,清透得如同三春花瓣间的清蜜,只是直视便有一种尝到微甜之味的幻觉。
终于,在以这般被众人的目光凌迟扫荡的洗礼下,木马游遍了全城,所经之路上稀稀疏疏地间或溅落这只淫兽的体液,像是将他的放荡以路标刻记,更加令人羞惭了。
精灵总算是抵达了自己的住处,如同大雨中彷徨湿透的雏鸟,濡湿了浑身羽毛,丰腴的凝雪柔身麻木地震颤着,双手袒直,汗湿的掌心已然接不住湿漉漉的马鬃,唯一支撑着他的就是在体内注射高热情药的两口刑具。
令人遗憾的是,这一切并没有就此结束。
他被人如同搂婴儿般提起来,将已经筋酥骨软的精灵就这样浑身精液尿斑地塞进了透明的移动玻璃橱窗中。
这玻璃器皿是为了这个放荡的异族娼妇量身定制的,刚好严丝合缝地装下这只未成年的卖淫精灵,而且还特意地做得小了一些。
所以,把皮肉紧实柔滑的身躯盛进去后,无论是那湿软的乳头、浑圆的翘肚、淡色的肉芽,还是阴唇翻吐的雌花、捅成肉管的后穴,都噗嗤噗嗤地紧
-->>(第17/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