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
他用两只小小的蝴蝶夹掐住两瓣滚烫滑腻的蚌唇,拍了拍精灵的脸颊,让他不至于彻底昏迷过去。只是这种力道,娇嫩的桃腮就已经微红地颤巍坟肿了起来。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乔唐呵着白雾,被迫注视着自己肿痛的花瓣,只见猩红的阴道口间出现了一星奇异的肥沃的肉环,内芯被撑得半透明,还被阳具不停地拖出捅入,看起来煞是可怜。
“我、我不知道……”
“这是你肉逼里的子宫,你生了个比女人要淫荡不知多少倍的性器,”医生挺动着腰胯,阳物亵玩挑抵着绞缠的红肉,“这镇上所有的妓女一天内接的客人加起来都没你多。”
说着,他一举用将内窥管又把子宫缓缓顶进了花腔深处,好像那只是个随手淫玩的器具。可怜的精灵被玩弄得呜咽喷汁,双眸失神,乖巧又淫荡地躺在所信赖的医生怀里,任其宰割。
“你喷出来的都是骚水,到处都被你弄脏了,真是天生淫荡。”
精灵低低地哭喘着,雌花和后穴都蹙缩着,化作零落凌乱的残红,子宫被玩得发酸,肚子一阵阵地痉挛。
他牵起精灵的手指,将其插进含着长管的鲍肉里,跟着硬物一起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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