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玩物,涌出了女性吹潮才会有的色泽的清露。振动棒被取了出来,丢在脚下,发出令人羞耻的嗡嗡的声响。
泪水朦胧的乔唐看到走廊里依然站着如同往常般候命的仆人们——在玄关被哥哥干得像是一只不知羞耻的母狗般,大张着腿露出男子所没有的骚红高肿的雌花、尖叫着高潮的羞愤席卷了他年轻而脆弱的新灵……被打开了冰封的外衣、露出脆嫩的蚌肉,瑟瑟发抖的小没人被放在门口的地板上,正对着大厅内里如牝马般跪趴在地上,露出两只吸饱了精水的淫器,颤抖着蜜桃般的肉臀,感受到哥哥用支配他的权杖穿刺着自己肿胀的花心,同时也撞开了自己的胞宫,跳动的淫筋遍布的阳茎顶入了孕育后代的嫩巢——所有人都要知道他的不正常和淫荡了。
再也不会有人像他这样,用畸形的身体在兄长身下愉悦地用隆起的肉逼讨要精液的浇灌。虽然是被强暴,但是在其他人看来,也许是一场你情我愿的求欢。
跪趴在冰凉的地板上,发痛的乳核随着颤抖摩擦着坚硬的地面,小小的奶包也被刮破嫩皮,委屈地浮着血丝。他看着自己吹得老远的阴潮,那湿亮的淫液像是蜗牛爬行后留下的步痕,证实着他的放荡。
他还看见,殷勤的女仆们就站在不远处,也许在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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