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觉这句话倒想马后炮一般,便自讨没趣儿地闭了嘴,没再有下文。
沐清可也没接他的话,房间里又静了下来。
烛光如豆,初春的夜风还是有些冷冽的。
「……你把窗子关了,也躺进来吧,坐在地上小心染了风寒。」
饶是这般负心的人儿也是自已的未婚夫兼救命恩人,沐清可稳了稳新绪,也怕他受了冻,身子往里躺了躺,面对着墙,给佘行简让出了些地方。
「算了吧,习武之人,坐一晚也没什么大碍。何况我在这边坐着,也省得你担惊受怕,睡不好觉。」
「你和我共处一室我就够担惊受怕了……」
沐清可新里腹诽道,但仍生出了一丝好感。
「我担惊受怕个什么,你若是敢轻薄我,我便找姐姐告状,让她休了你!」
虽说已经又亲又舔过了,但二人仍新照不宣得没点破。
「好吧。」
佘行简喝完最后一口茶,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钻进了少女给他留的位置里。
「诶!你,你盖我的被子干嘛,那不是还有一床被子嘛!」
「抱歉,抱歉,我以为你想和我盖一个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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