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用老左的钱,把郝家沟这个烂泥塘,砸出个虚假的欣欣向荣。
而后又特么放弃岳父岳母的政治资源,拒绝从政,非得自个儿显摆跑去给别人打工!这点我尚能勉强理解他是不受“嗟来之食”彰显骨气、个人价值。
然而,再一次目睹自己母亲被外人玩弄,依然罔顾天伦亲恩。居然竟然就敢再一次站窗外,掏出他那不堪丑物;目睹着自己母亲受辱打飞机!
想到这里,只觉熊闷气促。一时间气血翻腾,差点就想大吼一声,以缓熊中烦恶之感。
姑姑见我上车后半响不语,从后视镜里望了望我。见我眉头紧蹙、咬牙切齿,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想是我淹默在了那些不堪往事里,不由心生怜悯,开口道:
“左京,现在你的样子有点契合我之前勾画的形象了。你今天的表象是想用那种怎么说呢!幼稚,或者说玩世不恭?去隐藏你内心的痛苦么?”
我这正想着“左京”的所作所为让我不能接受,无法产生共情下,难以真正的做到把自己当“左京”。心绪翻腾以至熊闷气短时,姑姑的话语及时的惊醒了我,让我不至于因为激愤下失态。闻言我苦笑道:
“姑姑,我没事。就是想到了以前的事,有一点点的气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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