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快速跑到地下三层的理疗室。见她还没有醒,掀起毛巾被伸手摸了摸当做尿布用的浴巾。”啊,湿了!”我轻轻地抽出尿湿了的浴巾,给她换上纸尿裤。
虽然轻手轻脚的,她还是醒了。看见我在她的下身做着动作,她又尖叫起来。
我加快动作给她换好了纸尿裤,又哄了半天,她才稍微安静了一些。但她仍然在低声哭泣着,口中不停的低语:“妈妈,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听见她在喊着妈妈,不由的也勾起了我对妈妈的回忆,鼻子阵阵发酸……我站在床边默默无语,用纸巾为她擦拭眼泪。过了好长时间,她才止住哭泣。我拿出面包,她坚决不吃,酸牛奶也不喝,只好再次强灌她。
刚用纸巾给她擦干净了嘴角上的酸牛奶,她又舞动手脚大哭大闹起来。无论我怎幺哄她、劝她,全都没有效果。怕她闹得太厉害,伤了她的身体。我又用胶带封住了她的嘴巴,再把病床两侧的滑动环锁死,她就无法动弹了。待她平静下来后,再撕掉封口的胶带、松开滑动环。
连续三天,我像守护重病号一样侍候着她。我开始有了一点经验,也不再哄她、劝她了。每天只是不声不响的给她擦眼泪、洗脸抹身、灌酸牛奶、换纸尿裤。
第四天的早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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