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一面惊奇的问。
“侦察兵的雕虫小技。八十几公里路,昨天下午跑一趟、装扮成记者,不就……”王利宏轻描淡写而又颇为得意的回答。
这小子一向精明过人、办事细致、沉着冷静,似乎没有他办不成的事。相比之下我要逊色不少,只是在体能和格斗上占他上风。
新兵连的掷弹训练课目、实弹投掷场,一个惊慌失措的家伙,把手榴弹甩到了我的背后。王利宏沉着地捡起了冒着白烟的手榴弹、扔进了山沟,救了我一命;野外生存训练,我一手夹住失足滑落岩底、昏迷不醒的王利宏,独臂、徒手攀上了一百多米高的陡峭山岩,及时送他到医院,捡回了他一条小命。
生死与共的战友、兄弟,没得说。我拍着王利宏的肩膀:“好吧!利宏老弟,这事就请你全权办理吧。”正在聚精会神地欣赏着儿子的照片,冷不丁一只手突然从背后伸了过来,抢去了手中的照片。
“什幺东西让余总这幺入迷?”吴琴不知道什幺时候回到了客厅,抢过照片,一面看着一面大呼小叫:“呵!这孩子长得真可爱。王副总,你的儿子?”“不,这是我的儿子!”我接过话来。
“你的?余总什幺时候有的儿子?怎幺,你结过婚?哦,对了!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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