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此很无力,天天做春梦分泌的汁液会不会化验出让她尴尬的成份,从了解了蜜液是什么的那天起,她已经担心了好几年了。
维期很苦恼,她清楚的记得自己十岁那年,跟爸爸在他的房间里发生了亲密关系,可后来却在自己房间醒来,并且包括自己胸前被爸爸吮出的红莓在内,一切能证明确有其事的证据统统不存在,好像就跟之后五年里的春梦一样,只是她想像出来的,可是,她舌根隐隐的腥苦,那激射进她口中,被她吞咽了的浓稠精液味道,那应该是属于爸爸的味道,却深深的刻进了她的骨子,影响着她的行为。
接下来每天同爸爸的早餐会晤,她发现自己开始管不住自己的眼睛,总是一边在喝着被加了无数药物,已经变味的牛奶,眼光却在不自觉得往爸爸腿间扫去,那里总是涨鼓鼓的,好像有一只困兽被合体的西装裤囚禁挣扎。
失神中撞上爸爸探究的眼神,他的表现好像自己真的只是做了一场梦,这让维期失落与庆幸并存,努力忽视那点隐约的小心思,虽然没人教过,但在她查阅过无数资料后清楚的了解到,乱伦是多么严重的罪过。
凌战把一切看在眼里,却始终未置一言。就这样,外表平静如常,内心斗争激荡,十岁的维期顷刻长大。
-->>(第5/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