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不忙道:“我昨晚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出夜差啊,出差前我还有时间,问你要不要我去接你,你自己说不用的啊,你到底怎么了?这么没记性吗?”
方雨琳回头想了想,的确是自己忘了,但知道自己的丈夫平安无事,便放下了心头大石。最近的恶梦真的令她快有被害妄想症了,不但害怕自己会有危险,连家人也是一样担心起来。
又怕自己会再次做起那个恶梦来,方雨琳早上去做了心理辅导。
躺在病床上的方雨琳向她的心理医生又开始了她的恶梦倾诉,虽然这个心理医生已经听过她无数次的恶梦倾诉,但还是耐心地听了下去,每次把她自己的梦跟医生讲了后,她都心情舒畅了。
“你这个梦其实只是你心里对那件事还是很内疚,梦不可怕,可怕的也不是梦,是你的执着,放松吧。”心理医生又一次公式化地开解。
发生那件事后,恶梦还没开始,她就经常到这里让心理医生开导,她对那件事始终有愧疚之心。后来情况有所好转才逐渐少来,毕竟对方是一个男心理医生。今天,心理医生跟她做了心理辅导后,和往常一样,开了一些药给她,赠送了几包茶叶。
中午,阳光明媚,刚从医务所回来的方雨琳正准备到公司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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