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一个来月,这一晚女牢头拎着食盒进来:“两位,你们大喜了,我们给你们准备了点儿酒菜,好好吃一顿儿吧。”
两人一听,这是要出红差了,脸上笑吟吟的,面皮却是白了许多。
“差官大姐,能不能让我们洗洗,都一个多月没洗过了,身上都臭了。”
“嗨,咱们这个地方你们还能不知道,不瞒两位说,水是最金贵的,哪里有那么方便呢。你们就先忍忍吧,明天到你们家山下小河边出红差,那时候你们可以求求县大老爷,让你们洗干净了再行刑。”
“哟,那不是要当着男人的面?”两妯娌的脸腾地红了。
“嗨!那是当然。别说当着男人们的面,就是洗,也得让男人们给脱光了,捆好了,再让男人们给洗。谁让你们犯的是强盗案的,就算不洗澡,人家也还不是要把你们扒光了,插上土地老爷的那玩意儿么。”
两妯娌一想,也还真是这样,既然洗不洗都一样,还是洗洗的好,至少死之前身上也能爽快点儿。这一宿两个人睡的可不怎么踏实,毕竟砍脑袋不是什么好玩儿的事情。
第二天早晨才交五更,女牢头便领着十几个衙役来了。进了牢门,衙役们也不答话,把两姐妹叫醒,从地铺上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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