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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问我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效果的麻醉剂,如果刚才这个女人对安琪抱有恶意的话,那么我就直接请她吃枪子儿了。
我没有再捆绑女人的其他部位,而是想了想之后从抽屉里又拿出来一个没有用过的红色项圈,在她羞恼眸光的注视之下扣在了她的玉颈上。
项圈上明晃晃地写着“性奴贱狗”四个字,我故意让她的视线在这几个字上停留了几秒。
“嗯……他……居然给我……戴……这种……只有狗狗……才会戴的……项圈……嗯……太羞耻了……我……就像被他驯养的一条……母狗……一样……嗯……不行……太奇怪了……不要……可是……为什么……我一点都不排斥呢……甚至……还想被他……牵着狗绳……当成母狗一样……到处去遛……呜呜……不要这样……我……会变成奇怪的样子的……”
她此时的心理活动,像极了我第一次给安琪戴项圈的时候,我记得那个时候还没有彻底把安琪驯养成我的骚母狗,而是在和她做爱的过程中给她戴上的。
记得安琪一开始还感觉特别羞耻不愿意戴,但是架不住我的大鸡巴在她的骚穴里使劲抽送,就半推半就地戴上了项圈,然后被我牵着狗链在身后疯狂进攻,很快就被我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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