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只能怪齐珺,怪他没能坚持更久,小兄弟失去了活力,无福去享受下一波肉欲。
苏雪媚那天教会了齐珺很多,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射多了后,此后射精都是愉悦交织着痛苦的,但是这种矛盾却在苏雪媚高超的技艺下,令人欲罢不能,且又无法忍受。
他也第一次理解了古人所说的「色字头上一把刀」
的真正含义,尽管是悲催地通过自身理解的。
他清晰的记得自己那晚彷佛被抽干,起身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走路时还要扶着墙才能前进,身后的女人彷佛没事人一般娇笑着,说要不要给他喊一辆救护车啊,他落荒而逃,半路一个老奶奶见他这副模样,轻叹道那么好的一个小伙子却年纪轻轻得了病,连路都不能走,哎。
齐珺欲哭无泪。
但不得不说,齐珺自那天之后还是获得了一些好处的,由于性欲被彻底释放甚至透支,他终于可以让精力重新回归日常的学习生活中,睡眠质量也大大提升,他对电脑里的黄色小说与电影也提不起兴趣来了,这让齐珺觉得,苏雪媚或许是对的。
生活就这样规规律律却又不失激情地进行着,自那天起,苏雪媚就将原本的三天改成了一周两次,分别是星期五的晚上以及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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