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一个她不是的酸熘熘的眼神,因为她的眼睛在闪闪发光。
「哦,还有!一次我在大学里打赌输了,我的室友让我双腿张开,坐在我的腿上,她把一整罐糖蜜灌进我的屄里。」
我眨了眨眼睛。
「糖蜜?你是说那种黑色糖浆?我可以知道为什么吗?」
「还没醉到能告诉你的地步,」
她简单地说。
「但她把我灌得满满的,我很惊讶它没有从我的嘴巴、鼻子、耳朵、屁股和乳头里流出来。我不得不把它们留在里面憋了两个小时。我冲洗了整整一个星期才把它冲掉,即使这样,在被操的时候,男人们还会偶尔停下来闻闻空气,说:「你闻到糖浆的味道了吗?‘我都快尴尬死了。」
我笑得前仰后合。
不是因为我妈的糗事,而是因为她本人。
她把一切都说得那么有趣。
她能把一所着火的孤儿院说得像个大笑场。
妈妈和我一起咯咯地笑着。
「你赢了,是吗?」
「可以这么说,我觉得这才是最棒的。」
我同意道,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我的性欲一直都很旺盛,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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