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牙齿不行。我们叫她食人鱼唐娜是有原因的。」
妈妈几乎又吐了一口唾沫，她蜷缩在沙发上咯咯地笑着，用脚跟快速地踢着切斯特菲尔德沙发的垫子。
她愉快地看着我。
「你要这么做的时候应该提醒我，你这个小混蛋。」
她窃笑着说。
「我可不想吐得沙发上到处都是。」
我耸了耸肩。
「既然我不知道什么会激怒你，我想我还是在你喝酒的时候尽量不说话吧。那么，妈妈，你的怨恨名单上有什么女人吗？」
「哦，现在我的小男孩想听妈妈的猥琐事情了？」
她揶揄道，转过身来面对我，把手放在太阳穴上。
她显然很老练，在喝了三杯啤酒和三杯含羞草之后，她甚至还清醒着。
她一定没有想过自己是怎么坐着的，因为她的一只膝盖翘起，一只脚搁在垫子上，另一条腿蜷曲在身下。
如果我勇敢点往下看，我就能很好地看到她的黑色内裤。
但她不可能不注意到我在看，所以我克制自己不往下看。
「不可否认，你这么说听起来很有趣，」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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