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两条被斩断的肋骨。
帝国首都的卫兵算不上什么好手,但也绝不是藉藉无名之辈。
这些久经考验的战士大多都曾在边境与各种敌人鏖战多年,甚至其中还有些参加过北方圣战、对抗世界之伤恶魔大军的精锐老兵,身上的装备也都是远超普通士兵的精工货色,可就算他们实力足够,面对这纯粹的力量,也不是一合之敌。
现在,挡在这发狂之物和街道上四散奔逃的民众之间的,只有一个人。
这是个把脸庞藏在深棕色皮制兜帽里的人,左肩上挂着花纹繁复的短披风,边缘绣着金线;除了这披风之外身上却并没有什么防护可言,只有一件贴身的墨绿色呢子外套和一条深蓝羊绒长裤,脚蹬一双漆黑皮鞋。
她左手紧握一把剑身修长的细剑,没有言语或动作,任由这些比起战斗更适合散步的衣服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
剑客那在常人中也算不上高挑的身影此时被牛头人庞大的身躯所笼罩,像是不自量力的凡人与蛮荒的神明对峙。
剑客不动,牛头人却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它迈动的双腿比两人合抱的大树还要粗壮,前进时每踏一步都会在地上砸下一寸的深坑,只凭纯粹的蛮勇和力量,它拖动斧头冲锋的威势就
-->>(第2/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