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但很激情就对了。”
“激情农庄……就字面上的意思,应该是激情没错。”顾而康嘴角突然勾起一个弧度,“到最后会不会变成绝情农庄?”
“以你这种脑子、这种想象力,A片还能行销世界、风夜匪懈宽衣解带的为民服务吗?绝情就没搞头,没搞头大家就喝西北风,喝曲北风就不能饱暧思淫欲,你懂吗?”尧舜安找着机会,当然好好说教一番。
说教之于她,宛若水之于鱼──这才能表现出她的存在价值。
“我懂!”他含住她戳刺过来的纤指,像当日她吸吮他的肉茎,“我们现在也来思淫欲?”
“你要我扮演矿工的女儿?”尧舜安颦眉。她不排斥和他发生性关系,但仿照“动作片”的情节?她倒没料到这个。
莫怪人家说“惦惦吃三碗公半”,越是闷骚扮乖的人,越有可能“超水准”演出。
“当然不是。”顾而康立刻将头摇得像博浪鼓。“我只是想,一定是我上次没有帮你服务,你怀恨在心,才会拒绝我卑微的要求。我会弥补过去所犯的错误,让你开心的!”语毕,他也学她之前,低下头去用男性的嘴,周到的服侍她的玉户。
“嗯……不可以……”尧舜安欲制止这样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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