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像个老人,从上帝创世纪之初如何伟大,绕回蝼蚁尚且偷生的大道理,在她耳边谆谆善诱。她则从头到尾不发一语,安静地坐在椅子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后来还是她先离开,他才安心离去。
“谁说我当时是要自杀的?”
“难道……”不是吗?把自己冻毙,和这个世界说byebye。
“拜托,会有人用那种方式轻生吗?那顶多只会让自已的体温降低,再丢脸至极地被行人送去医院罢了。”
“那你干嘛大冷天的把脸藏进雪里?”
“我只是想试试把脸埋雪堆是什么滋味而已,就这么简单。谁知道你鸡婆多事。”其实哪有什么滋味可言,不就是冷嘛,冷到整个人皮皮锉,冷到觉得世界还是很美好、很值得多采多姿的活下去。
“我鸡婆多事?”顾而康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
“纽约呀……”尧舜安没有理会他,眼神径自变得缥缈。“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有没一亿万年?”
哈,他终于逮着她的语病。“你这人肯定没感情。才两个月前的事,这么快就忘记。”
“该忘的人,记着对我有什么好处?”尧舜安不以为然地哼道。
顾而康站起来,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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