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龙卷风般将顾而康拖离会场。
第二号痴情男子只能徒呼,“承欢……”
“承欢──”
吵死了!全世界就这个名字最刺耳!
“我知道失恋很痛苦,但请节哀顺变。因为你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是没有人会同情你的。”范氏公馆外边,在大得可比是球场的停车场上,尧舜安甩开顾而康的手,径自掏出车钥匙。
在这个流行负心汉的大烂时代,为什么她举目所见皆是痴情汉?
加上这些痴情汉动不动就情深深、泪蒙蒙的模样,难怪她回到台湾后会出现种种水土不服的症状。
比如,今早起床突然很多愁善感。
比如,看见这位浑身色盲怪客,她想把他纳入羽翼下,又想欺陵他。心态之怪异,让她开始觉得回到台湾后,她已有人格分裂倾向。
顾而康对尧舜安妍丽的脸孔视而不见,倒觉得她很恶霸。“可承欢是我……啊!你怎么揍我?”
一个拳头迎面而来,他以眼承接,疼痛难当。
尧舜安微眯着美眸。“我说了,不要在我面前提到那个名字!听不懂女人的话,就是败类。见败类而不揍者,就太对不起国家社会!”
顾而康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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