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并不像大礼服那样庄严,但难穿的程度毫不逊色。
我膝盖几乎不弯曲地向前走,每步只前进半个脚掌的距离,双手依旧在小腹之前交迭,看上去整个身躯纹丝不动,但又隐隐向前挪动着。
类似和服的设计根本不曾考虑穿戴者行动的情形,只有静止不动,或站立或正座时才能凸显它的美感,恰恰与日本古代的姬如出一辙,她们的生活,每日晨起梳妆打扮后,安静地在闺阁中正座一整天,周而复始。
夏末秋初的大理石地板还算得上温润,对一般人而言就算裸足踩上去也不曾有不适之感。
可在我这里,每一步都如同喝了魔药的美人鱼。
我的双足是阴蒂细胞再造的,天生敏感,再加上借助硬件进行神经系统和思考系统的补正,过于泛滥的冠能刺激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我,而我依旧不能抵抗,不能忽视。
一双裸足敏感酥痒到极限,身子其他部分又是奇痛彻骨。
为了浴衣穿着的美感,我不曾穿戴辅助活动的外骨骼。
离开了它,按理说我除了躺下、坐下和正座,连站立都困难,可我今天却在这样的状态下走了两百多米。
作为矜持的淑女,深呼吸因为对面部结构有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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