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了,我也只得忍耐,熊部的排液通道还需要几次手术的贯通,但是存液功能却先做好了,医生说要先存一段时间先看看情况,我就只好谨遵医嘱忍着。
对于我的阴道,脑海中仅存有生物学相关知识,其他的一切信息均被抹去。
有的时候我会想到一些残破的信息,那里给我带来过无尽欢愉,但具体是什么感觉,又朦胧得无法琢磨了,我只知道那里对我而言当下没什么用处,不需要考虑它,它也对我没什么影响。
也不是没试过强行思索其中的关键,只是思考途径似乎被设限,强行考虑只会让我的思绪宕机。
相比我的内循环系统只能删繁就简地放弃多数内脏,我的骨骼和肌肉都再造得非常完没。
唯独有一点不同的是,我宛若玉球的踝关节控制权限同排尿权限一样,归家主大人所有。
我的脚背与胫骨时刻保持一线不得放松,平底鞋已经与我彻底无缘,锁死的踝关节保证了足尖和足跟十二厘米的落差,限制了我的步幅和步长,与限制排泄类似,都是让我变得优雅、限制活泼的举动。
足部的这个形态使我的身体顿显挺拔,整个人气质一下就出来了。
我享受着海岸道的旅途和风景,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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