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新中我们就是夫君的女奴,不能乱来”。看到双儿坚定的眼神我也没坚持,我也挺想在双儿她们光洁柔软的身体上留下自已的标志,而且我还没有在女奴身上试过炮烙之刑。
休息够后拍拍双儿柔软平坦的小腹,双儿知道意思,站起来走到刚才虐过絮儿,上面还留有絮儿的汗水和淫水痕迹的人形架上躺下,绑好双儿的手脚后,拿出刚才虐待絮儿的刑具一一用在双儿身上,接下一个多小时内调教室中回荡着双儿惨烈悦耳的惨叫声。
先在调教室内的情况是这样的:双儿双眼紧闭躺在人形架上,已经晕死了,双儿双乳涨大一圈,大张的乳孔内插满猪鬓还没有拔。我两手指捏住所有猪鬓没有插进去到根部,轻微摇晃,双儿乳房也跟着摇晃,乳腺被摩擦产生的剧痛让双儿脖子上暴起的青筋不断抽搐。突然我用力一抽,所有猪鬓被我一下抽出,昏迷的双儿被痛醒,头高高抬起,放声痛哭,“啊,夫……君……双……儿……爱……你……”
双儿在超过极限的剧痛下居然还有意识,听到双儿的动情表白,我下意识也把双儿另一边乳房的猪鬓也拔了,“额哦……”有一股剧痛袭来,让双儿彻底晕死,陷入深层次的休眠中。额,本来想看看拔另一边会不会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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