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唯一的武器。
沈之越找到手套便走了过来,看着她的手仍包裹在毛巾之中。
“擦干了吗?没有留盐在上面吧?”
他伸手过来握在毛巾之上,隔着一层绵软的毛巾,白净的指尖顺着她的一根根的手指揉开了来。
尽管隔着毛巾的包裹,但她仍可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指腹。
他低头认真地看着,似是在做着最细致的工作。
本想要拒绝他的程思予仿佛被蛊惑了般,一时怔在原地,屏住了呼吸。
清冷的面孔白皙如玉,偏偏右边眼尾的那一颗泪痣微微挑起,伴着他细微的呼吸声,仿佛沾染了一丝别样的欲色。
有力的指腹,顺着她的指尖慢慢地揉到了指根,每一根手指都没有放过。
最后又压住毛巾按了按她的手掌,才是把毛巾掀开来。
他拿出手套来就要给她戴上,程思予回过神来,摆摆手,“我自己来。”
沈之越沉默地把手套递给她,向后靠在岛台的边上,静静地看着她的动作。
“哥哥,是六岁那年离开林溪的吧?”程思予低头搓揉着手中的沃柑,向他问道。
“是。”
沈之越眼睫微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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