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气的快要疯掉,怒骂道:“你他妈的长没长脑子!人家执行公务,秘密任务,是你我能问的?能管的?他们敢去招惹就是妨碍公务,不,是特么妨碍军务,军务你懂么,逮住就毙,枪毙了都不多,知道不!”又语重心长地嘱咐儿子道:“废话少说,赶紧把破摊子扔了,抽身快走。弄的越干净走的越快越远越好!”
郑得成闻言也吓的后脖梗直冒凉风,知道老爹是为他好不是故意吓他,他也不再多说,只得依言行事。不止那一处的酒吧关闭,连闹市区的店面也转手他人。两天后郑得成匆匆离开长沙出去避风头。
此事郑群云没敢再插手,连问都不问,生怕一个不妙牵涉进去无法脱身。好在后来事态并未扩大,没人追查,郑家人都安然无恙。只是苦了那些个受伤的小混混,已后再也不敢作恶。
又过了些时候,郑得成见风平浪静返回了长沙,而见家里的惹祸精安份了许多郑群云更加放心,又过了段时间由他作主,给儿子郑得成娶了门亲事,女方叫聂泰,她在市府工作,颇有几分姿色。
郑群云很看不上儿子的行径,他自己也贪财也好色,但绝不会象儿子那样采取强行暴力的手段,因为他知道那样行事一旦事发将永无翻身的可能,洗都洗不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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