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俊儒听后十分生气,但现场没有其他人证,现在伤了人,极有可能原告变被告。
两人急忙又赶回办公室,竟发现主管虽然被热水泼了,实际并无大碍,原来是她准备的热水久放后温度降了很多,并没有真正地烫伤人,黄俊儒暗自舒了一口气。
两人还未开口质问,不曾想主管反倒来劲,倒打一耙,巧舌如簧地说是王诗芸引诱他不成还用热水泼人,要她必须当面道歉。
王诗芸怎么能忍受,当场据理力争。
主管清楚反正没有目击证人,无所畏惧地百般抵赖,道貌岸然地站在道德制高点颠倒黑白地指责王诗芸,并软硬兼施话里话外拿二人的工作职务相要胁。
王诗芸当然不怕,但黄俊儒却有些为难,毕竟辛苦一年,付出挺大,一时难以割舍。
而且黄俊儒脑子直嘴还笨,也确实掰扯不过对方,吵来吵去也没弄出个所以然来,黄俊儒就想要大事化小,忍气吞声算了。
这可把王诗芸气坏了,当场怒斥主管不说,随后辞职不干,收拾东西离开了公司,黄俊儒怕她出事,一直跟着她后面,但她气的黑着脸一句话也不愿意跟他多说。
查找到光明公寓还有空房就急忙打车,黄俊儒帮她把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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