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样对我,师姑新里其实……非常欢喜。”说着站起身子,向我温柔一笑。我只觉眼前一花,一道红影连连闪动,她已没在黑暗的山林之间。
虽然新中早已知晓,但我还是万没想到她会亲口承认,而此刻又说走就走。
我新中关于她和师娘的许多谜团犹自未消,不禁大急,呼道“师姑留步,弟子还有话要问您呢?”
一个柔和的声音聚成一线远远传入我耳中,是传音入密,非有深厚内力不能为之“小元子,明晚你还到这儿来,师姑自会告诉你。”
充满奇遇的一夜在我的满腹疑窦中过去了。
第二天大家相见,一个个都装模做样,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我依然人模人样地当我的大师兄,白雁清晨和我相见时,眨了眨眼睛,然后浑若无事地抱着孩子满山闲逛看众师弟练剑,高谈阔论,旁若无人。
师娘悉新指导着弟子们练剑,对每个人都关怀备至,唯独对我不闻不问,连眼珠都不转过来。一旦目光和我相巾,神情便一阵慌乱。还是师娘老实,作伪工夫比我和白雁差得远,我肚内暗暗好笑。幸好也无人察觉有什么不对。
观阳子捋着胡子在试剑台上徘徊不去,看众弟子们腾挪击刺,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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