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守戒却大有怀疑。
但我和他的关系一直不冷不热,完全是性子不合,飞扬跳脱,恨不得每天都要生些事出来的华山派大师兄,和一个少年老头实在说不到一块去。
不象我和四师弟曹小川,平日里臭味相投,一唱一和,无论是偷偷下山喝酒还是溜进山林打野鸡烧烤,只要是和华山七大戒三十小戒过不去的事,都有我俩的份。
这样一来交情没法不好。不过我心中却始终对这个二师弟暗自佩服,比如像天不亮就起来练剑这种事,我打死都干不出来。唉,和他相比,自己有时确实像个华山人渣,枉为人家大师兄。
我一边大转念头,心想呆会如何为自己开脱,一边热情地招呼道“二师弟当真勤奋克苦,这么早就起来练剑了。”
“大师兄谬赞了,我不象大师兄天赋异禀,只好笨鸟先飞,练得用心一些。
大师兄今天起得也早。”
“哈哈哈……今天我也闻鸡起舞一回,刚才练得累了,便四处溜散散心。
喔,好困,我得回去睡个回笼觉,你接着练你的剑吧!”
“哦……是,大师兄请自便。”剑风又起,二师弟身子一拔,将剑舞得霍霍生光,朵朵剑花向四面八方飞去。我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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