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捏捏地同意了。就这样儿,我买了一张从抚顺到本溪的车票……。」
「那她本人到底长啥样儿?。」
李文财迫不及待地问道。
「急啥,我这不妹(没)讲完呢吗?。」
东子的烟抽完了,他又拿出来一根烟,用刚才燃烧的烟屁股续上了另一根。
如果说一个男人有故事,那他的打火机一天会响很多次;可是如果一个男人相当有故事,那他的打火机一天只响一次。
我到了我们约定好的地方——本溪站出站口,我提前到了,就上旁边超市儿买了盒儿避孕套,完事儿又搁美团上订了一个速8的钟点房。
我又等了老半天,我寻思这咋害(还)没到呢?。
我就打电话给她。
她接了,我说你人呢?。
她说我就搁出站口这儿啊。
我又问,你穿啥色儿衣服?。
她说白色卫衣。
我搁出站口瞅了一圈儿,我只看到一个穿白色卫衣的庞然大物,我他妈傻眼了。
她是个特别幽默的女孩儿,她指定是逗我玩儿呢。
我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但是那个庞然大物已经瞅着我了,都跟我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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